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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養老院看69歲親姐!臨走「她塞給我8千塊錢」囑咐每周來一趟 剛想問原因「就見她看了一眼看護」瞬間明白
2024/01/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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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時間,我抱著3歲的小孫子坐上了去鎮上的汽車。我住在縣城,大姐住在鎮上的養老院。她住在養老院已經兩個多月了,因為種種原因,我一直沒有時間去看她。前幾天大降溫,我擔心她會冷,特地坐車去了一趟。

從汽車站到養老院有一段距離,養老院的位置有些偏,我讓小孫子坐在兒童推車裡,走了十幾分鐘才到地方。

到達養老院門口,映入眼簾的是那扇沉重的大鐵門,鐵門上了鎖,我伸頭往裡看,什麼都看不到,也聽不見聲音。我朝門裡大聲喊:有人嗎?幫我看一下門。

我喊了三次,一個中年女人拿著鑰匙朝我走來。我到地方的時候剛好是下午一點多,警衛還沒上班。中年女人問我是誰?來看望誰?我在門口登記好名字和信息,她才領著我進了養老院。

走進大門後右轉彎,是兩排長廊,走兩步就有一間房子,門上貼著老人的照片和姓名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悶的味道,夾雜著一股老人味,有些難聞。

大姐住在走廊的最裡面,我跟在中年女人後面往前走,眼睛時不時看向周圍。走廊里有十幾個人,有的坐在輪椅上目光獃滯,有的依靠在走廊的窗戶邊聊天,不過我依舊感覺養老院死氣沉沉,只有窗台上的幾株綠蘿有些生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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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找到了大姐的房間,我推開門,只見她靜靜地坐在窗邊,望著窗外發獃。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,斑斑駁駁的光影映出她深深的皺紋。她的背已經駝了,頭髮也白了大半,整個人顯得那麼瘦弱和無助。

「大姐?」我輕輕地喊了一聲。

她緩緩地轉過頭來,看到我時,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。「小妹,你來了。」她微笑著,聲音里卻透露著一絲顫抖。

我慌忙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冰冷而乾癟,幾乎沒有一點肉感。「你怎麼這麼久才來看我?」她輕輕地責備道,說完就忍不住哭了起來,我急忙從桌上子上找紙巾幫她擦眼淚和鼻涕。

中年女人說, 我姐自從住進養老院,我是第一個來看望她的人,估計是太激動了,也想念我了。女人說她還有事,讓我和姐姐聊會天,她招呼照顧大姐的看護來一趟,就離開了。

小孫子不想待在屋子裡,照顧大姐的看護見狀,領著小孫子去院子里玩,讓我和大姐聊會天。

大姐再次問我,怎麼這麼久沒來看她?我低下頭,感到一陣內疚。我解釋,其實我也想來,但是我每天送大孫子去幼稚園,還要照顧小孫子,幫兒子兒媳洗衣服做飯,實在是抽不開身啊。前段時間我感冒發燒,腦袋昏昏沉沉的,都沒有時間去醫院。因為沒有人帶孩子,我擔心孩子抵抗力差,去醫院不好,只能在家硬撐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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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聽我說完,眉頭舒展了許多。她嘆了口氣說道:是啊,你也不容易,你能來看我,我應該高興才對。

我來的時候買了一些水果,我給姐姐剝了一個橙子,她覺得有些酸,只吃了一點,我又切了一個火龍果給她吃。

我問大姐在養老院住得怎麼樣?大姐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:就那樣唄,不缺吃不缺穿,混吃等死。

我覺得大姐的想法有些悲觀了,她雖然身體不好,行動不能自理,但是住在養老院有人照顧,比許多沒有退休金,兒女也不孝順的老人強多了。

大姐卻哭著說:小妹,你是真的不懂我的苦啊。

大姐斷斷續續哭訴了半天,我才知道,自從大姐住進養老院,外甥和外甥女一次都沒來過,連電話都沒打過。

大姐有兩個孩子,她年輕的時候有些重男輕女,外甥被他寵壞了,長大了沒有責任感,只想著過輕鬆自在的生活。大姐生活上不能自理,他嫌照顧大姐累,這才把大姐送到養老院。外甥女是遠嫁,大姐身體好的時候,她三五年才回來一趟,大姐住進養老院,她更不願意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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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姐讓我陪她出去走走,我推著輪椅,陪她在院子里轉了一圈,養老院的人大多都聚在一起,看到我就點頭笑笑,有的問我是誰?我姐大著嗓門說:這是我親妹妹,現在搬城裡住了,以後離得近,能經常來看我。

有幾個老人笑而不語,那神情就像在說「你拉倒吧,能來看你一次就不錯了,下一次來,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。」

小孫子不太想在養老院待著,圍在我身邊哭鬧, 我想起來這次來的正事還沒做,趕緊問看護我大姐還缺什麼不,我去集市給她買。看護猶豫了一下,問我是給我外甥打電話說一聲,讓外甥買,還是自己出錢買?

我說不用給他打電話,我是來看望我親姐的,花點錢也是應該的。看護笑了笑,這才說道:你大姐的沐浴露快用完了,她的毛巾太長了,也不吸水,擦臉總滴水,可以換一條小方巾。她喝茶的杯子不保溫,最好也能買個新的。現在天冷了,被子也有些薄了,最好能換厚一些的。

我是坐車來的,買這些東西提著也不方便,看護有三輪的電動車,我便騎著她的車子去買了這些東西,又去大姐住的老房子,給她帶了一些加厚的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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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陪大姐聊了會天,眼看著快四點了,我要回幼稚園接大孫子放學,我和大姐告別的時候,大姐卻從枕頭底下拿出8千塊錢遞給我,大姐說:小妹,這錢給你以後報銷路費,你沒事能不能經常來看我?

我告訴大姐,我只要有時間,肯定會常來的。大姐卻哭著問我,能不能一周來一次?如果平時不方便,周日來也行。

我有些不解,為什麼要一周來一次? 大姐說,養老院里的老人,只要家屬來的勤,待遇就會好一些,看護在照顧上也會更盡心。而且住在養老院里的老人也會看人下菜碟,兒女不常來的,他們也會排擠人。剛才大姐讓我推她出去轉轉,就是想讓那幾個總笑話她的人知道,她有人來看望。

我沒想到養老院也會有人情世故,心酸不已。我不同意收下大姐的錢,不過我向她保證,我有時間就會來。大姐不太放心,眼神乞求的看著我。我只好把錢收下,答應她每周都來,大姐這才有了笑臉。

回家的路上,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風景,我心裡一陣酸楚。人老了,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吧。就像大姐想回老家,想在兒女身邊,可是因為現實原因,她不得不住在養老院,一天一天的熬著,生活沒有期待,也沒有波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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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親人,我有自己的家庭,很多事也無能為力,不過,我還是想盡自己的能力,讓大姐的晚年好過一些。

回家後,我和兒子商量,每周日他休息的時候,孩子交給他帶,我去養老院陪陪大姐。人老了,沒有什麼比親情和陪伴更重要。如果他不同意,我就回老家,把大姐接到身邊親自照顧。兒子自然不肯,只能同意我每周日休息一天,去養老院看望大姐。

今天剛好周日,我起個大早包了一盒水餃給大姐送去,大姐看到我來,開心不已,胃口也好了,一盤水餃全都吃完了。

我推著大姐在院子里曬太陽,臨走時,大姐堅持讓看護推著她在門口目送我離開。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了親情的意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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